此刻的刘癞子揭下了那张癞子头套,恢复了本相,身形高大,身上微微有些肥膘,脸上横肉随着他侧头仰望天空的动作抖了一下,此时说起这些话来,倒是有那么几分气势。
“那十二娃,学会了没?这就叫做风采,我往这里一站,他们就不敢打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高手,你瞅瞅你们那教头,教得你们什么啊?啥都不是!”
刘癞子教训完十二众,又看向场中瘫坐的二人,随后努了努鼻子,下了命令:“封住这二人身上窍穴,带回我教。”
“喏!”十二众右手放在左胸,行了教礼,缩小了包围圈。
李秦和李醇枫这对难兄难弟没再挣扎,乖乖地被点了穴道,随后被众人架了起来。
刘癞子看着远去的十二众,嘴角缓缓抽搐了几下,随后捂着一只手,原地蹦跳。
身边微风阵阵,和刘癞子一起藏身山洞的那人,现了身。看着蹦跳不止的刘癞子,轻蔑地撇起了嘴角,说道:“在半空中都不忘摘了头套,下来耍帅,你个肥猪,再装还能有我帅?”
刘癞子呸地啐了一口,说道:“你个老不羞的,多大年纪了还在外面装嫩呢,论起本相来,你还不如我呢。”
“滚你奶奶的,小心爷爷不给你上药!”
刘癞子瞬间变脸,谄媚道:“别别别,您是我爷,来点药来点药。”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两个小伙子都能做的事,他刘癞子还能差了?
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所谓莫欺少年穷嘛,我刘癞子总有一天是要骑在这老不羞头上撒尿的,忍他一时又能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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