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知道,我也很记仇。”吓走了这群长舌妇,薛曜施施然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棒槌,要递给初月,“拿着,以后留着给儿子,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娘,就让他用这个招呼他们。”
初月愣住:“……儿子?”
她不喜欢儿子?薛曜转了转手中的棒槌:“女儿也好,不过若你生的是个女儿,得先把这棒槌漆成粉色,比较好看……”
“好看你个大头鬼,八字还没一撇呢!”初月羞得满面通红,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走。
薛曜憋着笑追了上去。分花拂柳地追了半晌,初月终于肯停下,却还是不敢正眼看他。她耳根还红着,低垂着的眼眸闪着潋滟的波光,衬得她比满树的鲜花更为娇艳。
薛曜敛起神色,郑重道:“初月,我知道你我之间有太多误会,可是……我希望你可以试着,像之前信任星辰那样的信任我。”
初月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的神色温柔而坚定,像和煦的日光妥帖地洒在她心底,将要照亮最深处的那个秘密。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了模样,比方说,变成个猪啊狗啊什么的……”
“猪?”薛曜笑了笑,“你又不是没变过。你忘了,在我梦中,你就是变成了个大猪头。”
“那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猛地一眼是有些吓人。”初月闻言垂下眼帘,心情有些低落,却感到一只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不过再转念一想,因为知道那是你,即便真的变成了个大猪头,我也不觉得丑陋。”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夏衫传了过来,像春回大地,春风拂开了新芽。初月轻声道:“你今晚来金雀宫陪我用膳吧,有些事情,我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好,我巡行事毕后便过来。”薛曜想了想,又道,”我方才已经将桃幺一起带入宫中了。说起来也要谢谢她,情药一事虽有些阴差阳错,却也是因为此事,你我才亲密了些,今日才能这般互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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