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被这股声浪震得险些一个趔趄。薛曜很是自得,朗声笑道:“你听听这歌声,是否觉得天地广阔,心胸舒畅?”
“是是是。”初月干笑了两声,拍了拍大马,低声哀求,“大马,求你快快送我回去吧。”
到了要陪老夫人用晚膳的时辰,薛曜带着白里起往后院方向走去。二人一面走一面闲聊,白里起问:“夫人当真已经好了?”
“那是自然。”薛曜十分自信,“她与我志趣相投,骑个马唱唱军歌,心情再差也都好了。”
“是、是嘛……”
薛曜昂首阔步地走在前头:“白里起,你虽然博古通今,但论对女子心思的了解,还是要有了家室方能知晓啊。”
“是是是,那今后就仰仗将军多多指教了。”白起里抹了一把汗,“只是夫人方才又出门了,说是要去樊楼,将军可知道是为何?”
“什么?她又去樊楼了?”薛曜脚步一顿,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转身就走。
薛老夫人坐在屋里,等到饭菜都凉透了,却不见半个人影,问道:“曜儿怎么还不来?”
周嬷嬷迎上来,有些战战兢兢:“听说……少夫人出门去了樊楼,少爷听说了,紧跟着也出门了……”
“岂有此理!”薛老夫人重重地一敲拐杖,“曜儿就是再喜欢这个公主,也由不得这么纵着她!备车,老身也要去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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