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驾?”薛曜眼前一亮,更拉紧了缰绳,“驾!”
薛曜好不容易过足了瘾,催马缓缓停下。初月连滚带爬地下了马,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顺着气。薛曜见她脸色不对,只当她还在为星辰一事烦恼,劝慰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消沉。顺王只是长大成人了,男人长大之后总急于摆脱亲人自立门户,这很正常。”
初月不服气:“难道一旦长大成家了,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成?我才不听这等歪理!况且他分明还是个小孩……”
“也就只有你还拿他当小孩。”薛曜无奈,“你不用担心,离了你,他可是朝中炙手可热的顺王爷,还是富可敌国的樊楼楼主。”
初月愣住:“你是说……樊楼是星辰开的?”
薛曜点头。初月目瞪口呆地想了一阵,突然灵光一现。她拉着薛曜:“大官人,可要听奴家唱个曲儿?”也不等薛曜表态,她清了清嗓子,婉转地唱了起来,“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唱了几句,初月期待地看着薛曜:“我唱得如何?”
薛曜哼了一声:“唱得倒是不错,但这种靡靡之音,往后不许再唱。”
初月愤愤:“那你说,什么才不是靡靡之音?”
薛曜摸着剑柄,突然扬声唱起来:“弓在手,刀在腰,看戈矛,铁未销。战鼓声声风怒号——”
他这一嗓子出来,简直一呼百应。演武场上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站定了,气势如虹地随着他一同唱起来:“吾辈报国在今朝。将军百战破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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