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霄答不上来。王爷只叫他出来拦人,说什么见机行事,可这当口他哪编造得出什么借口。“横竖王爷就是不想见您,公主还是请回吧,让他一个人静静。”
初月想不明白他生的是哪门子的气,索性一抄手在顺王府门前坐下。总归她就钉在这儿,她偏不信星辰还真能忍心一直把她晾着。
头顶的乌云越聚越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溅湿了她的衣角。初月回头看看,身后大门紧闭。她上前咣咣的叩门,叩了半晌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她有些慌了:星辰这是当真铁了心不见她?
薛曜急匆匆地到了顺王府,见初月正坐在门口,抱着膝盖,整个人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小团。想了一路责怪她的话顿时被忘得一干二净,薛曜脱下外袍替她披上:“衣裙都湿了,冷不冷?”
初月抽了抽鼻子:“你说星辰为什么生我的气?他理都不理我,我心里难受……”
“你想找他问个明白?”
初月点头。薛曜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高声喊道:“顺王爷,薛曜求见。”
“你傻呀,他连我都不肯见,又怎么会见你……”初月话音还没落,大门吱呀开了一条缝。秦一霄垂头丧气地迎了出来:“二位请吧。”
屋里满桌杯盘狼藉,星辰大喇喇地坐着,浑身酒气,眼里布满了血丝。见薛曜推门进来,他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巴不得我们不和么,如今又来装什么好人?”
“她那个犟头犟脑的性子,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你究竟为什么不愿见她,总得有个理由才是。”
“我们本就不是亲生姐弟,如今都长大成人了,她还嫁给了你。男女大防,自然应该避嫌,还要什么理由?”
“她嫁给我也不是一两日,你之前又何曾在意过男女大防。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大可不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薛曜直视着星辰,“你这是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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