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钟,怕打草惊蛇,未敢轻举妄动。将军放心,这宅院无人进出,但里头一直听到有人走动。”
“怕是障眼法。这是年前问斩的贪官老宅,密室暗道颇多。已经过了一刻钟,人怕是已经逃了。”薛曜一脚踢开大门闯了进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乌云聚集了起来,厚重的云层间滚动着隆隆的雷鸣,瓢泼大雨紧跟着倾落下来。一行人搜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了密室入口。进去一看,见满屋桌椅翻倒,暗道大敞着,人早已走得无影无踪。白里起悔恨:“是属下大意了!看这情景,他们走得十分匆忙,可要派人去追……”
薛曜叹了一口气:“不必了,雨势凶猛,有什么痕迹也被冲刷掉了。再好好搜搜这屋里,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里起举着火把走到墙边,疑惑道:“将军,您看这地上,只有这一块没有落尘。这形状……看着像不像曾经摆过一具棺木?”一旁有一张翻倒的几案,他伸手去摸,摸到桌板下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纹路,忙取出纸笔拓了下来。
纸上拓下的纹路歪七扭八,看着像个图腾。众人围着看了半晌,却无人认得,只得暂且作罢。
薛曜走到院里,见着雨打残荷,想到昨日在自家荷花池中的情景,耳根有点发烫。
外间跑过来一个侍从:“将军,顺王府上来信,让您速去接夫人。”
初月到了顺王府门口,却吃了个闭门羹。秦一霄拦着她:“王爷说了,他不想见您。”
初月不敢硬闯,忐忑道:“我昨日……可对星辰做了什么?”
“放心吧,您什么都没有做,昨日什么都没发生。”秦一霄摇头。昨日的确是什么都没发生,山崩地裂那都是在王爷心里。
“那他为什么不肯见我?”初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却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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