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急匆匆地奔下楼来,又慢下脚步,敛了敛衣襟,施施然地推门进去。薛曜见他进来,笑了笑:“王爷来得倒快。”
星辰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过去坐在他对面,不耐烦道:“闲话少说,薛将军不是说有本王的玉佩,玉佩呢?”
“在初月那儿。”薛曜倒了一杯酒推过来,“想不到你我相识已久,这头一次喝酒,却是在樊楼。”
星辰把酒杯握在手里,酒香扑鼻,是上等的欢沁。再看看桌上,摆了满桌的玉盘珍馐。他轻哼了一声:“看来将军找我是有别的事儿了?将军倒是客气,这般破费。”
“薛某俸禄微薄,本是负担不起。只是我想着,王爷在自家地盘上,总不至于还要赚我这些银两。是吧,楼主大人?”
星辰眉头一动:“你是怎么猜到的?”
“昨日不过来樊楼看看,便受到诸般热情款待,偏偏还凑巧捡到了王爷那枚玉佩。令薛某不由得想起,那日在顺王府中,见到满屋奇珍异宝,王爷财力雄厚,非常人所能及啊。再顺着想想,王爷当时转眼就能找着初月的下落,还逼得北泽侯仓皇离京,桩桩件件都串起来了。”薛曜眯起眼睛,“樊楼楼主,果然手眼通天。就是不知王爷这另一重身份,初月知不知情?”
“不用试探了,她不知道。要是知道,她昨日还犯得着那么傻折腾一番?”星辰仰头喝下一杯酒,心中暗笑:好在皇姐花了这么些功夫,到头来还是白折腾了。
“我朝素来以商为末,你冒险经营樊楼,所图为何?”
“图钱啊。小时候和皇姐在宫里,吃够了无钱无势的亏,穷怕了。我发誓再也不能让她过上那种苦日子。”星辰盯着薛曜,将筷子往盘中伸去,要夹一片肉,“如此一来,万一日后有谁负了她,我总能给她一个安身之处。”
薛曜一筷子伸过去,牢牢夹住肉片的另一头:“顺王爷大可放心,只要她对我真心,我薛曜此生便不会负她。”
说得比唱得还好好听,咱们且走着瞧吧。星辰松了手,看着肉片落到了薛曜口中,也不计较:“说吧,今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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