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进了屋,薛曜大马金刀地坐下,板着脸一言不发。初月察言观色了片刻,打定主意,上前卷好自己的铺盖:“我看你今日心情不佳,不然我就先回去睡,不打扰你了……”
她一只脚刚提起来还没来得及落下,只听嗖的一声,一柄长剑破风而来,直直横在她面前,饶是上头还套着乌沉沉的剑鞘,也吓得她一个激灵。
初月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去,薛曜收了剑,上前劈手夺过初月抱着的铺盖卷,又扔回自己床脚下:“我准你走了?“他好整以暇地坐回去,“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老实交代吧,方才那人是谁?”
初月装傻:“什么人?”
“还想瞒我?”薛曜将那枚星芒玉佩拍在案上,“这个你总认得吧?”
“原来你都知道了。”初月垂头丧气地坐下,“你可不能去父皇面前告星辰的黑状,不然我就拉你一起下水!别忘了,今日你自己也在樊楼,还去了后头的梁园!”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小人?”
“你们俩每回见面都跟斗鸡似的,谁知道你呀。”初月不服气地暗自嘀咕:还不是因为你薛大将军,性子阴晴不定,脑子也不大好使。今儿个要不是我散尽家财救了你,怕你早就被女妖精给劫财劫色,如今还不知道在哪个盘丝洞躺着呢!
“你护着他,只是怕我去皇上面前告他流连声色之地,品行不端?”
初月不解:“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薛曜凑近了一些,直勾勾地看着她:“比方说……其实他原本就同樊楼有什么干系?”
“他一个王爷,同樊楼能有什么干系?退一万步说,但凡星辰同樊楼有什么干系,我还犯得着扮成这样偷偷摸摸混进去么?”初月抬手摘了小帽,小脸皱成一团,不满地嘟囔,“白费了这么大力气,这回什么都逮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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