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幺叹了一口气:“公主哭了一宿,定是累了。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吧?”
“不用了,睡不着。”初月呆呆地看着窗外,“有一种贪恋叫食髓知味,只是尝过了一晚的安眠而已,我怎么就这样了呢。小桃桃,我真羡慕你。”
“奴婢有什么可羡慕的呢。”
“羡慕你可以不必昼夜颠倒地活着,羡慕你心里没有一个……惹你哭的人,也不必为了他掉眼泪。”
桃幺埋下头,低声道:“公主又怎知,奴婢不会为了谁偷偷掉眼泪呢。”
初月擤着鼻涕,一时没有听清:“你方才说什么?”
桃幺苦涩地笑了笑:“没什么,奴婢先去沏茶吧。”
初月睡不着,去花园里散心。她一面走,一面烦闷地拍打着园子里的花花草草,转头问桃幺:“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的有点过分啊?”
“自污名节这事儿,的确过分。”
“我本来……也想要好好同他说的,可是昨晚都气糊涂了。” 初月恨恨地一甩手,“你说他去军营做什么,是不是又去会那个香喷喷的老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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