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魏古楼身后三丈外的许浪也感受到迎面扑来的气浪和热力,还有毛发烧焦的味道。
他看着地上的绿草均如烧成黑灰,不禁为花掩月担忧:这里离那灯笼的爆炸地点差不多有四丈开外这么远,犹自可以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力,花姑娘身处其中,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呢?受多重的伤?会不会毁容?
耀眼的光芒将许家这后院的黑夜登时变得亮如白昼,亦将魏古楼那张笑得有些扭曲的骷髅脸照得格外狰狞:“哈哈,花掩月你能死在魏某最新发明的火器人皮灯笼火雷之下,也是你的荣幸!哈哈---”
强光散去,魏古楼的笑声忽然止住了,连笑容也僵在脸上。
他像是见到鬼那样,不可置信地看到了一块半人高的冰盾立于地上,花掩月正从冰盾后站起来。
冰盾刚才被烈焰的高温冲击得只剩下下薄如蝉翼的一层,很快便化成点点光点,消失于夜风中。
她的气息看起来不太好,如瀑青丝散乱披于面前,洁白如玉的脸上多了几处灰迹,两片薄薄的嘴唇不带一点血色。
她缓缓地走向魏古楼,冷冷地盯着他,杀气四溢,寒声说道:“魏古楼,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的,尽管施展,我看看今晚到底是谁能活着离开这里?”
魏古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花掩月,摇着头喃喃道:“冰鹤图腾,血脉里的图腾之力。我本来以为你的武技只是玄阶上品,想不到你已是地阶下品,觉醒了体内血脉之力,冰火相克,怪不得我的人皮灯笼火雷烧不死你。”
他自己的武技品阶多年来一直在玄阶上品停滞不前,深知要突破玄阶进入地阶,除了日积月累,用功不倦之外,还要讲求天资悟性。
他本以为此趟任务对付这些商贾人家就如宰牛杀羊一般简单,想不到中途跑出几头拦路虎,他有些后悔没将全部手下都拉来。
他顿时心生退意,深深地看了花掩月一眼,目光中隐含几分畏惧,意兴索然地说道:“今晚的仇暂且寄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黄泉九鬼,帮我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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