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长啸,抽出插在地上的黑色细长骨杆子,手腕一振,迎着花掩月的剑雨攻击,使出一招幽灵杖法的“鬼影重重”。
黑色骨杆子幻化成重重黑影,将花掩月的剑影尽数挡下,然后又聚成一根,径往花掩月咽喉斜斜刺去。
就在离她差不多还有两尺之时,杆子的顶端竟然从中闪电般弹出一道两尺多长的薄刃,一下子就要刺到花掩月鼻尖。
薄刃上闪着蓝蓝的幽光,一看就知上面涂了剧毒。
花掩月反应极快,眼见一道寒光袭来,立即仰后大折腰,薄刃贴着鼻尖险险擦过,切落了几缕青丝,往地上缓缓坠落。
差点被毁容,这事无论落在哪个女人眼中都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事,就算是烦恼着太漂亮而招蜂引蝶的花掩月也一样。
她极是恼怒,恨不得将魏古楼剁了十八段喂狗,瞪着魏古楼的双目几乎喷出火来,娇喝一声,回剑上撩,格开头上的的薄刃,再次欺身上前,短剑刺出十几道雪白的剑光,每道剑光都至凶极狠。
魏古楼偷袭不成,目中闪过一丝失望,暗道一句:“可惜”。
他手腕连振两下,那弹出的薄刃竟又缩回黑色骨杆子上。然后手腕急摆,骨杆如毒蛇般刺出,施展出一招“恶鬼拦路”,杆影如屏风一般展开,拦住了花掩月的进攻。
同时他左脚踢出,将置放于脚边的灯笼踢向花掩月,左手从嘴里拔出一颗门牙,手指轻弹,门牙带着尖锐的啸声向着花掩月弹射而去。
这几个动作施展起来一气呵成,快若闪电,完成后他的气息却顿时萎靡下来,本来惨白的脸皮更蒙上一层淡淡的青气。
只见那颗门牙离手后竟无火自燃,在半空之中划出一条细长的火线,撞在灯笼上,那灯笼在花掩月身前不足三尺之处,“嘭”的一声,当空爆烈成一个火球。
强大的气浪挟带着高温向四处扩散,吹得魏古楼身上的黑袍猎猎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