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形容，就是种感觉，我感觉到两种不同的气质。”白妍实话实说。
“气质？”辕启灵被这两个字整懵了。
“每个人气质都不一样。如果用颜色来形容……”白妍终于想到了一种形容的方法，她快语道：“现在的你是橘色，但之前的你是黑色。”
辕启灵呆愣数秒，突然爽朗大笑起来，他笑话她道：“师妹，你可真是个妙人。”
“你的感觉错了，我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换过。”他接着道：“你仔细想想，那么短的时间，我哪里来得及跟别人互换衣物，贴假面易容，采集野果。而且我的身形也跟之前没有区别，对吧？”
是没区别，除了气质不同，其他都一模一样。
白妍的确迷惘了。
是她搞错了吗？
一个人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但直觉确告诉她，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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