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你瞒着我的事是什么？”要是知道，她还会问他？
“我没瞒着你任何事！”辕启灵语气略重的肯定道。
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像小孩在拌嘴似的。
白妍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探不出什么了。
她转而说道：“我感觉你之前跟现在不一样……”对于换人这事，她很纠结。
不知师兄目的为何。是想试探她的灵眸吗？
“嗯？”辕启灵挑了挑眉头，笑问：“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是身形不一样，还是言行举止不一样？”
白妍一时语塞。就外貌身形，之前和现在确实没有区别，甚至也没有易容痕迹……
看师兄一直等着答案，白妍呐呐道：“说不上来。”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不一样。”
“哦？”辕启灵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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