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诚口中所说的药物的第二波,似乎已经来到了。
原来闲着没事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吐槽,说我就像砧板上的鱼,甲方想什么时候剁我就什么时候剁我。
现在,我终于实际体验了一把。
我望着十二楼的窗帘绝望的想。
“呵呵,你不是说明天要报警抓我吗?你猜猜,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在电脑前头调什么呢?”
刘真诚拽起我的头发,从桌子的一头,拖到了另外一头。
疼痛已经无法解释我此刻的触觉了。
刘真诚松开我的头发,从桌子上拿起了刚刚他半阖上的笔记本电脑,现在完全打开的递到了我面前。
“你看,这是什么?”
我用力张开眼看去,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在吐两升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