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诚捂着自己的手臂哀号。
“贱货!你这个贱女人!死到临头还这么不识趣,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刘真诚右手的手臂汩汩的流下血来。
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因为袁菲菲那个不知名药物的原因,我两只手抖的厉害。要是按我以前的准头,他的大动脉一定保不住。
他两步冲上来,就去掰我的手,抢我手里的刻刀。
我不松,他攥住我的手腕对着桌角摔了两下。我只觉得右手疼的发麻,快要完全失去知觉了。
最后,还是被他抢到手,向远处扔了出去。
确认我没有武器了之后,就欺上身,要撕我的衣服。好在最外面我穿的是一件呢料大衣,衣料比较厚实。
他两下没撕掉,失去耐性,把我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摔在了行政套间的长桌上。
我好像全身都在疼,头涨痛的像是要炸掉一样,感觉我的脑袋似乎不是我的了一样,我侧过身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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