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想的和白知意南辕北辙,他不知想到什么,一把拽紧白知意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俊容一片寒冷,深蓝色的眸子微眯,连话都泛冷意:“形容我不好,那形容谁好,亦洲吗?嗯?!”
景爷冷笑。
他和她在一个结婚证上,她居然敢说他不适合这个词。
白知意懵了,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
“呵,你别忘了,你和我才是合法夫妻,白玖也是我们的儿子,没亦洲什么事。”见她不接话,靳景白的脸又冷了一个度,强势的占有欲,让他不停宣誓主权。
他低头,轻轻咬着耳朵,重重提醒,格外霸道:“还有昨晚让你昏迷的人也是我,所以阿意,不准想他不准提他,尤其是在我面前,听到了吗?”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暧昧的话,让白知意脑中不受控制想到昨晚的画面,脸颊浮上红晕。
但更多的是凌乱。
白知意彻底风中凌乱:“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