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诉他吗,要怎么说,直接说吗。
“为什么不在家等我?”靳景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低磁语气是浓浓的幽怨,不难听出。
白知意一愣,蒲羽般的睫毛轻颤,水眸浮现不确定的疑惑:“为什么要等你!你连小小的醋也吃?”
靳景白:“……”
高傲的景爷自然是不会爽快承认。
“她有家室,你也有。”景爷冷着脸,避重就轻,着重咬重了家世两个字节。
“这话形容你不太好吧。”白知意眨眨眼睛,角度清奇。
这话不是说女孩子吗。
家室……靳景白吗?
一个大男人自称为家室?白知意怎么想怎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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