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了创口贴,两人谁都没有发话。
不知是不是太煎熬的原因,白知意总觉得车开得太慢,车内喘不过气,她按下窗户,望着外面。
眼看要到医院了,靳景白终于开口:“阿意,我们谈谈好吗?”
“不好。”白知意目光迷离,完全不聚焦。
男人沉默。
车一到,白知意迅速下车,关门的刹那看到男人坐在车子里,西装革履,矜贵又高傲,侧脸藏在阴影里,是冷硬的弧度。
高大的身躯,那般强大,却有股孤寂的落寞,就似强者落幕,让人心疼。
白知意心一揪,咬牙离开。
他能看清放弃最好!
她今天说这么多狠话,一是她心里的质问,二是她害怕再和靳景白纠缠。
每次和他有交集,她都会控制不住的心软,她不能放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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