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把挡板拉上。
后座的两人,依旧在对视,与其说是对视,不如说是对恃。
似乎在看谁先认输一般。
靳景白凝视着白知意,一瞬不瞬,就在白知意以为他要发怒时,他掀开菲薄的唇,吐出字语,语气低得不像话:“先上药吧,好吗?”
白知意水眸一怔,她说了这么多狠话,他却如此平静?
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我自己来。”白知意冷冷道。
靳景白不再坚持,把酒精递给她。
白知意随意消了毒,要撕开创口贴贴上去,靳景白又递给她一瓶药散。
白知意默了一下,接过药散。
伤是自己的,能早点好最好,不能亏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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