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克里莱斯强做镇定,“我可是零国的公爵,我干净得很,没有任何污点,如果就此消失,历史会记录下来的。”
谁不想做一个一生没有污点、被人歌颂一辈子的圣明国王,他不信靳景白不想。
“嗯。”靳景白淡淡应了一声,不否认,翘起二郎腿,双手优雅的搭在上面,“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话问得克里莱斯心慌。
但再心慌,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他不停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听到最后,男人已经不耐烦,嗤笑一声:“你觉得,我很注重自己的名声?”
克里莱斯一噎,靳景白的行事作风,无一不在表示他不看重这东西。
他只看重结果。
“听你说完遗愿,是我对对手的尊重,安德森,再见。”靳景白优雅起身,朝外走去。
有两人走进来,穿着黑衣服,挡着脸看不清模样,手里拿着注射器。
一人上前抓住克里莱斯,防止他挣扎,一人拿着注射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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