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靳景白目视着她明显小生气的样子,薄唇一勾,淡定的舀起一碗粥,动作优雅,气质矜贵。
白知意走到二楼,叫靳景白竟然淡定的喝起粥来,嚯嚯磨牙。
喝喝喝,她下次就往粥里放大黄!
白知意故意走得很慢,走路声也很大,余光悄悄一瞥,楼下的高贵男人从容不迫。
白知意气得咬牙切齿,噔噔噔的跑下楼,插腰站在靳景白面前:“靳景白!”
“嗯?”靳景白抬首,棱角分明的俊容上冷淡如画,目光也很淡定,如陶瓷一般白长的手指执着勺子,舀着粥,评价,“好喝。”
她要听的是这个吗。
瞪着这个狗男人,狗男人从容冷静,好似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下来一般,那份矜贵霸气,无人能模仿。
白知意咬牙,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认吃醋,靳景白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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