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景白来了兴趣,双眸凝视着她,蔚蓝如深海,一望无垠,“吃醋了?”
白知意干咳两声:“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她怎么会吃醋呢,就是吃醋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
靳景白眼底闪过幽光,沉吟一声:“既然没有吃醋,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不必回答。”
白知意水眸瞪大,这叫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看他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过白知意是不会承认自己为这种小事吃醋的,不说拉倒,把炉子一关:“自己舀,我去睡觉了。”
说完,白知意略带一点气性走了出去。
靳景白,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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