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脸色爆红,又羞又恼:“靳!景!白!你你你……”
虽然咆哮,但是白知意确实不敢乱动了。
别说动了,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刺激了眼前的禽兽。
“要我面对喜欢的女人没有感觉,白知意,你是在为难我还是在为难自己?”靳景白嘶哑的问,嗅着她的发香。
媳妇的洗发水很好闻。
白知意脸再次爆红:“流氓!”
景爷嗯哼一声,接下夸奖。
哪怕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白知意还是又惊又怕。
她生理课挺好的,一般男性的大小不都是……她怎么觉得靳景白的有点太大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白知意羞燥得不行,如果不是不敢动,她肯定会捂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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