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敛下眸子,掩盖住那些多余情绪,就算是醉话,他也不会给她机会!
白知意愣了一下,其实她觉得吧,万一她又喝醉了呢,但是这话明显不能说出来,说出来无异于触摸虎须。
而且她也没想过分手,爽快答应后,一阵溜须拍马:“明白!你是我的天我的地,你说什么我都听!”
“嗯。”耳边传来吟声。
白知意试探问:“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你有点重……”
再压下去,她估计得被压死。
靳景白没有动弹。
白知意觉得自己真的承受不住啊,她挣扎了几下:“靳景白,你真的有点点重,实在不行我先换个姿势,你好歹让我动弹……”
“再动,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学会新姿势。”靳景白压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动弹,声音十分嘶哑难耐,似乎在忍受什么。
白知意愣了一秒,毛意思?
忽然,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又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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