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似乎被吓到了,把头探出来,眼眶竟然红了。
靳景白一愣。
白知意看着他,哽咽着抽泣:“靳阴险,你,你不是说过要宠着我的吗,你凶我。”
她委屈控诉的样子,让靳景白的冰冷瞬间维持不下去,甚至有些许慌乱,声音下意识放柔:“我不是凶你,你喝酒了,不喝醒酒汤醒来头会疼的,你听话好吗?”
白知意委屈的瘪瘪嘴:“那好吧,你喂我。”
喂?
景爷眉头一皱,他是谁,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没真正伺候过谁。
可看着白知意疑惑的水眸,靳景白无奈,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膛上,用勺子舀起解酒汤,笨拙的递到她嘴边。
难闻的气味,让白知意小脸揪成一团,她又开始不想喝了,乱找理由:“你为什么不给我加红糖?”
见她有耍赖的打算,靳景白眉间浮现出折痕,忽然,他冷声道:“白知意,亦洲好看还是我好看?”
白知意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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