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靳景白直接把门关上,一手拎着白知意,一手拎着食盒回到房间。
门外的季南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白小姐刚才叫我什么?”
丑叔叔?!
他不丑!季南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气愤的离开了。
靳景白把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解酒汤,转头一看,发现白知意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靳景白剑眉一皱,冷着脸把碗递过去:“喝完再睡。”
白知意醉意朦胧的看了一眼解酒汤,拧着鼻子一脸嫌弃:“好臭好臭,不喝。”
“喝。”
“不喝。”白知意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藏起来。
靳景白想掀开被子,却发现白知意把杯子拽得很紧,脸色骤冷,冷声呵斥:“白知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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