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潜还想再挣扎一二,唐敬言指了指柳欣妍的屋子,“她在休息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受了伤……”听说季敏一巴掌给柳欣妍耳朵都打出血来,任潜抖了抖,唐敬言紧接着道,“如果被她知道,是任兄你执行的杖刑……”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急事没有处理,这药你记得省着点儿用啊,抠多了浪费!”
“林枫,送客!”
“任大人,请!”
林枫送‘客’回来,唐敬言随手就把刚才任潜送来的小瓷瓶抛给了他,“去熬药。”
刚才任潜绕来绕去的,其实说的都是废话,半天都没说到重点,林枫特别迷茫地问了句,“指甲盖大小指的是大拇指的指甲盖还是小拇指的指甲盖?还有那碗……”
“你看着办吧。”
小半个时辰之后,林枫开始代替任潜碎碎念,“绿色?这样会不会太绿了?”
萧飒前脚将老大夫送走,季敏后脚就出了门,唐敬言让人找来的大夫不肯医治柳荣贵,她就自己亲自去找,京城这么大,总能找到一个肯治的大夫的。
虽然在京城头尾也待了近三年的时间了,但季敏说话依旧带着些七星村的口音。有些伙计欺生,听说她要请大夫出诊,便让她先拿出些银子做定钱,见季敏拿不出,便冷嘲热讽,让季敏不要把医馆当善堂。
一开始季敏还说的实话,说自家夫君受的是杖刑,臀部上下几乎没有几处好肉,本来态度还不错的大夫立马都变了脸色,如此几次之后,季敏瞧出了些苗头来,大夫再问,她便只含糊说夫君受了伤,好容易遇到几个愿意出诊的大夫,一听她住的地方,便都找由头推拒,因为柳宅地处的那一块地儿是出了名的穷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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