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潜的目光顿时被银票吸引,刚才说到哪里他已经忘了。
“这个……刚才不是都说好了的,这药是要送的,怎么能收银子呢?”
和唐敬言相交多年,任潜是知道唐敬言的为人的,特别仗义,特别不在意金银这样的身外物,要是往常,他这么欲拒还迎地来上一句,唐敬言下一刻必然会再给他加一张银票。他这药虽然不便宜,但绝对不似他刚才形容的那般珍贵,两张银票够做个七八十瓶了。
“不收?那行吧。”唐敬言不但没有如任潜所料再给他加银子,还把刚才给他看的那一张也原路收了回去,这是真打算白拿了。任潜满眼满脸都是‘你变了’。
下一刻,唐敬言本来马上就能掉冰渣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近似腼腆的笑容,“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以后要养家,养媳妇儿和孩子,能省则省。”
任潜:“……”媳妇儿还没过门,就开始想着养媳妇养孩子了,唐兄弟你是不是想得太深远了些?
“这药真有些多了,不然……我每天带着药过来?”顺便找机会瞧一瞧让唐敬言这厮变得抠门的小嫂子。
“你打他的时候,蒙面了吗?”唐敬言淡淡一问。
“没啊。”任潜回答得特别理所当然,他们执行杖刑都是奉命而为,那是正经公务,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
“……那不然,我以后来的时候把脸蒙上?”
唐敬言直接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瓷瓶,“待得他康复了,剩下的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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