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此话一出,那人看着她的神色颇有些古怪起来,信鸽是有的,也确实是能联系到唐敬言的,但柳欣妍让唐敬言见消息回京这话,就颇有些异想天开了。
如果柳欣妍是个男的,或者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他只怕早就破口臭骂她了。
这会儿,美色祸人,他极有耐心地说了句,“这位姑娘,我们家大人就算接到了你送的信,也是不会刻意为了你赶回京城的,毕竟他这回出去当的可是皇差,没有办妥之前私自回京的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似是附和他的话,柳欣妍木木地点了点头,对啊,这个唐敬言不是那个会哄着她,对她说‘你若有事便放信鸽,看到消息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唐敬言了。
这个年纪的唐敬言,和她爹没有区别,也是仕途为先的。
……
……
越是害怕的人,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越容易胡思乱想,季敏便是这样。只要想起锦衣卫在他们家中的所作所为,季敏就不能不多想,越想就越害怕,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地慢。
唐敬言其人,季敏自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之后,唯一想要做的是就是避开他,但总是事与愿违。可一个大男人如何会一直无条件地帮助一个姑娘呢?唐敬言既然能做锦衣卫,还身居高位,那自然不可能是心善之人,如果不是纯粹的心善,那便一定是怀有目的。
而他的目的,毫无疑问,是妍妍。
季敏相信,如果唐敬言提了过分的要求,妍妍一定是会先回家与她商量的,不会傻傻地当场就答应下来。但如果他们没有退路的话,最终也许还是会答应他提出的过分要求。
退路……季敏轻捶了捶桌面,那位总是鬼鬼祟祟的程贤兄显然不是一条好退路,那么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还能求谁呢?慌乱间的环顾,让季敏看到了柳欣妍只绣了几针的帕子。刹那间,季敏的眼前一亮,她知道该去找谁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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