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门被气急败坏的守门人拉开,他正待继续骂骂咧咧,瞧见柳欣妍的脸之后,他先是停了打了一半的哈欠,而后揉了揉眼睛,声音瞬间就缓和了不少,“你……找谁?”
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问得特别蠢,这里是唐府,这么一个仙女儿一样的姑娘,那肯定不能是来找他的,不过这位仙女儿附身一样的姑娘,显然消息并不怎么灵通,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在大人已经出京月余之后来了,要是早两个月或者晚两个月,就凭着她这张脸,他也是要冒险替她通报一声的。
“我找唐……大人。”
“姑娘来得不巧,我们家大人上月就奉旨离京了。”
“不在京城?!”片刻之前,柳欣妍还在犹豫她该如何面对唐敬言,前头口口声声让他自重,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她跟前,但每一回,都是她来主动寻他。唐敬言会不会想,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口是心非的女子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别的锦衣卫如何,柳欣妍没有了解过,但唐敬言,确实很忙,离京办差是很经常的事,只是唐敬言向来厉害,每回离京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差事没办完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姑娘您不如下月再来问问?”姻缘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嘛!
“下月!来不及了。”柳欣妍喃喃自语。
锦衣卫的诏狱,刑法极其残酷,刑具有拶指、上夹棍、剥皮、舌、断脊、堕指、刺心、琵琶等十八种,光是听着都让人不寒而栗,骨头再硬的犯官或犯人在里头只怕都熬不过半月,胆小的也许根本就不用上刑,只要押他在诏狱里走上一圈,不用屈打就已经成招了。
就她爹那样的,如何能熬到下月?只怕微一恫吓,便能签字画押,再无转圜的余地。
柳欣妍不怕做丧父长女,她怕的是她爹承认的罪责是会祸及妻、子、女的滔天大罪。
失神了片刻,柳欣妍忽然忆起了什么,“不是有信鸽吗?能不能帮我给他送个信,让他早些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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