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贤兄,久等了。”
“我俩情谊如亲兄弟一般,等一等你倒也无妨,但……太常博士那事,你要是还攒不够银子,只怕为兄是没法继续替你留着那位置了。老实和你说,有一个不缺银子的主儿,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消息,愿意出五千两银子买这个缺。为兄呢,是暂时把消息给压下去了,但估计瞒不了几天,为兄这边走不通,他肯定会去寻别的门路。到时候……只怕就是价高者得了。”
一听有人要出五千,柳荣贵倒也没时间考虑这人是不是个傻子,只着急切道,“齐了齐了,昨天刚齐的,程贤兄您今天便是不找我,我也是要找您的。”
“齐了?齐了就好。那银票呢?柳贤弟可是随身带着了?”
把银子陆续换成银票之后,柳荣贵一直随身携带,生怕放在家里,家里遭贼、走水……这会儿强忍着舍不得,从内衫里掏了出来,本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艰难无比。但再艰难,最后这两张各五百两的银票还是躺在了程贤兄跟前的桌上。
眼巴巴地看着程贤兄将银票收好,柳荣贵有些艰难地开了口,“程贤兄,不知道那太常博士的任命和官印什么时候能……?”
“怎么?柳贤弟这是不相信为兄么?”
“不是不是,主要吧……”柳荣贵迟迟没有告知程贤兄他已经攒够银子,除了那一千两银子之外,其实也在不舍铸印局大使这个位置,原来觉得这个官儿就是个屁,现在尝到了甜头了,柳荣贵便有些舍不得了,他是奢望着,能不能鱼与熊掌兼得之。
他也知道,等这批官印全都铸造完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至少银印能再多铸造点儿,他也能再多捞点儿银子。
听柳荣贵把这话一说明白了,程贤兄笑得灿烂,轻轻拍了拍柳荣贵的肩膀几下,“这点柳贤弟大可放心,这上下疏通关系还得好些时候呢,你且安心先做你的铸印局大使,待得我那儿有了进展,为兄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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