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只是不常在家,并未外放,也未驾鹤。
提起柳荣贵,季敏也是头疼的,这门婚事她挺看好的,怕只怕,柳荣贵知道何家富贵,会于聘礼上狮子大开口,引得何夫人不快,还有她远在七星村的婆婆和公公,虽然他们自来不待见妍妍,但孙女嫁人这么大的事,想来他们应当也是要来京城赴宴的。
盼只盼,何夫人对妍妍的喜欢能超过对他们的厌恶吧。
穷惯了的人骤然有了些许身家之后,就爱显摆,柳荣贵呢,近来特别享受那种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银子了,各个都巴着他,求着他,等着他撒银子的感觉。说到底,他倒是也想一掷千金的,不过一来有些撒不开手,二来他还惦记着那个太常博士的缺。
在刚攒够一千两银子的时候,柳荣贵大半夜地睡不着觉,就想趁着天黑把银子往程贤兄家里一送,把那太长博士的七品官印捧在手里头。
但那是一千两啊!他活到这么大年岁,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却是第一次有这么多银子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哪里能舍得,还没捂热乎了,就往外送呢?于是盘算着多攒些,再多攒些,然后再往外送,许就不会心疼了。
然,柳荣贵能等,他的程贤兄却是有些等不住了。
季敏一边等着刘媒婆的消息,一边犹豫着要如何和柳荣贵开口,这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趁着柳荣贵准备出门的功夫,拦住了他,“夫君,妍妍再过几天就要及笄了,关于她的婚事……”
“什么婚事不婚事的,我急着出门,等我回来再说。”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他的仕途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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