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病了吗?”
元宝年纪还小,柳欣妍不愿意让他沾染这事,便把小小灰放了出来,让它陪着元宝玩。但小小灰太乖,元宝刚开始欺负它的时候还能觉得有趣,欺负多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任小小灰在院子里走动,他自来寻娘亲和姐姐。
因为讨厌,所以元宝对药味特别敏感。而药,不是糖,是要生病的时候喝的。所以闻到药味之后,元宝站在门口小小声地问出了口,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元宝艰难地爬过了门槛,走到了柳荣贵跟前,小手摸了摸他的脸,“摸一摸,病就好了哦!”
儿子还小,还需要父亲。季敏咬了咬牙,“妍妍你放心,娘一定让你堂堂正正地出嫁!”
“嗯。”
老大夫一语成谶,柳荣贵确实病了一场,病愈之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消瘦,也愈加沉默了起来。至于那天在第一楼的事,在柳欣妍跟前,他只字未提。
“柳贤弟,怎么不过几日不见,你一下子瘦了这样多,可是公务太过繁忙?”
若是早两年,被问及这样的问题,柳荣贵指不定会以为对方这是在讽刺他,但最近,铸印局确实有些忙碌。
早些年因为国库空虚的关系,各类官印都是以铜制为主,虽然六部、顺天府、步军统领衙门的印为银印,但其中银子的含量也就六成。
加了银子的银印尚算耐用,其余铜印大都随着使用年限的增加而有所磨损、腐蚀,按照圣上的话来说,瞧着着实不像样,于是便勒令铸印局全面改铸官印。
原本的银印由六成变为十成,而铜印则改以红铜三成、白铅七成的比例铸造。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铸印局里头的人手屈指可数,平日里偶尔铸个印都懒懒散散,这般突然大规模地改铸,即便按照惯例加雇了工匠,柳荣贵依旧觉得忙得晕头转向。毕竟是圣上的旨意,即便知道机会不大,柳荣贵依旧有心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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