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特别无辜地看了唐敬言一眼,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的下巴,“姐夫,放宝宝下地吧。姐姐和娘一样一样的,一叫人家的名字,就是生气的意思。姐姐生气比娘亲生气可怕多了,娘亲最多骂宝宝,姐姐会打宝宝的屁股。”说着话呢,元宝的小胖脸已经皱成一团了。
“唐大人,舍弟……”
“元宝很乖,我很喜欢他。”柳欣妍还没说完客套话,唐敬言已经抢了话头。
元宝双眼晶晶亮,顿时又控制不住地往唐敬言身上腻歪,心道宝宝果然人见人爱,姐夫也特别喜欢宝宝呢!
柳欣妍把‘小叛徒’拉回了身边,冲着唐敬言福了福身,“小女子要与母亲解释今天的事,还要帮着照顾弟弟,只怕无暇招待唐大人了,还请唐大人慢走。”
双颊通红,额头发烫,手脚和身上却像刚从冰窟捞出来一样冰冷冰冷的,周身还有股子药味,季敏在他耳旁呼唤了柳荣贵几次未果,着急出门想去寻大夫来给看看,正巧遇到了准备进屋的柳欣妍。
“妍妍,你回来的正好,你先看好你爹,我去寻个大夫来。”
季敏才刚与柳欣妍错身,柳欣妍已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娘,您不用去了,我们刚从医馆回来。爹这样,是药效未退的关系。”
“药?你爹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喝药了?喝了什么药?”
复杂的从来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心。
于这件事情上,柳欣妍能说的不过寥寥数语,不添加任何不客观的猜测,只实事求是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季敏听罢,沉默良久,夫妻多年,她清楚她夫君的那颗功利之心,也觉察出了今天他的不寻常之处,但终究不愿把自己的丈夫想成一个不折手段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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