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昨日那声“公子”的原因,褚恪之又辗转反侧了一夜。
早起发现,又是一个闷热的天气。
阿祥伺候完褚恪之梳洗,斟酌道:“公子,看守北巷街的侍卫一早来报,门锁别人砸了,屋内的东西没有丢。”
褚恪之漫不经心的听完,知道没有丢东西,想来是哪个贼人没得手,“换把锁就是了。惩罚免了,以后要小心谨慎。”
说完,他揉了揉隐隐发涨的额头,知道饭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来了。
“公子,主母有请。各位小娘子已经到齐了。”阿贵在门外道。
昨日筛选了二十名小娘子,再加上内定的几名,均已经拿着自己的家伙事,摩拳擦掌在事先安排好的凉亭里等候了。
褚恪之知道,传宗接代这件事情始终逃不过去,但是,心里始终横着一道坎,想着找到他就安心了吧;又觉得干脆就这样吧,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如此的反反复复的心思,直到看到廊亭内一群花枝招展后,再缓一年,就一年!
“阿恪,你来。今儿呀,你哪里也别去,这二十几位小娘子是专门为你而来的。待会儿你这个当事人就做个裁判,可别挑花了眼。”褚母精气十足的紧紧拉着自己儿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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