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恪之坐在李青白对过,隔着一堆火,点了点头,“嗯。”
李青白来回看了看两位关注她的人,想了想,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脱下来自己的鞋子,跑的慌不择路的,踩了几个吭,里面都被水泡了,确实有些难受,她干脆把袜子也脱了下来,裤腿够长,可以盖住。
谁知这时褚恪之好像想到什么,吩咐道:“阿贵,你去喂一喂马。”
阿贵刚想习惯性的站起来,又想到自己刚才已经喂了两把草,马儿消化系统不好,一次性不能多吃,于是,实话实说道:“公子,刚已经喂过了。”
褚恪之接着吩咐:“…坐到这边来。”
“哦。”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阿贵听话的往公子那边靠了靠。
室内一时有些安静,三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等李青白把半干的袜子套上自己的脚后,才舒了一口气,她没听到对过的褚恪之同样舒了一口气。
雨从下午一直下到了傍晚。
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一会稀里哗啦进来好些人。古代尊贵程度从衣着上就有考究,比如被众星捧月伺候的这位,戴着细纱帷帽,看不出年纪,穿着深粉色锦衣,外罩一件同色纱衣,与雨中走来,也并不显狼狈。
她看到殿内有人,盈盈的福了福,然后在婆子的帮助下摘下了帷帽,眉毛浓而黑,眼睛大而微挑,嘴唇小巧而饱满,英气中夹杂着妩媚,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只见这张脸的主人款款的移动到褚恪之旁边,糯糯地道:“公子,一别数月,三娘甚是挂念。”
褚恪之转了转身,只是礼貌的含了含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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