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避雨。”褚恪之道。
难为阿贵了,阿祥跟羽林军们已经提前回去了,剩下阿贵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李青白会八卦问阿贵这一路上有什么见闻或者他跟阿祥小时候的事情,都会不巧的被褚恪之的这个吩咐那个嘱托的打断,前世莫不是个任劳任怨的陀螺吧,转呀转呀的。
雨水倾斜而下,阿贵替公子撑着伞,李青白摆了摆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蓑衣,这么大的雨,这些绸啊草啊做的遮挡物,起不了多大作用,她把衣衫后角利落的往腰间一塞,用手攥着袖口,一只护着头,一只护着胸前,飞快地跑进了道观。
道观在这个地方说奇怪也并不奇怪,当年圣上早年间跟以前的皇帝一样,追求灵丹妙药,在天监初年,两个道士合丹进贡时,醒悟过来,开始信了佛教。道观就此衰败下来。
观里供奉的元始天尊像,已经变得斑驳,铜制高大的像身象征着曾经的鼎盛。李青白找了三个脏兮兮的蒲团子,使劲往殿内的垫子上摔了摔土,一会可以坐在上面歇歇脚。雨势一时没有停歇的意思,阿贵拴好马车,转了一圈,神奇地找了一些柴火。
李青白的两肩、衣袖、裤腿和鞋子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湿漉漉的她也不在意,只是随意的往上拉了拉,这么热的天,这场雨驱散了一丝燥意,让人舒爽不少,她看到阿贵搬着柴进来,差异的问:“阿贵,哪来的柴啊?”
“后面是一处灶房。”
“哦。”
她想说自己不冷不用生火,又觉得烤烤衣服也好。
她把两只袖子分别靠近火,这个动作还没什么,但是单腿独立,另一只腿屈膝抬起去烤裤腿这个动作就有些不雅了,连阿贵都忍不住问:“为何不脱下来?”
李青白闻言撤回了脚,换成蹲下的姿势,道“…湿的不多,不用这么麻烦。”
阿贵扫了一眼他的膝处还有两个上肩,耿直的继续劝:“膝盖与肩膀都湿了,还是脱下来烤烤,时间长了容易生病。是不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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