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俩就是在这经常吃馄饨才相熟的,你是怎么跟秀才相熟的,明明性格南辕北辙。”张有才先问。
“唔,我是看上了他的背,当初老在他背后睡觉,挡夫子们的眼。”李青白咽了一口馄饨,说着竟然笑了起来,后来想想,如果你站在讲台上往下看,做什么小动作都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你俩因为什么?”李青白问。
“简单啊,他学问好呗。后来发现他爹是课堂的夫子,自己的孩子竟然不是张牙舞爪的样子,觉得还不错。”张有才说。
“家里管理的严。”这个时候李学礼说。
“知道!”其余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俩人曾经亲眼见过李学礼的手心被自己的亲爹用戒尺打的红肿,仅仅是因为晚起了半个时辰。古代练武之人强调‘闻鸡起舞’,读书之人同样喜欢‘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反正吓得两人着实安生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老实木讷的李秀才,给李青白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太白学堂启蒙班正好缺一个算术老师。
李青白欣然走马上任。
太白学堂依旧,只是张院长脸上褶子多了些。
启蒙班的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最大的十三四岁,最小的也十岁了。有好几个比李青白还要高多半头,不服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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