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半个烧鸡都放了一夜了,不吃就坏了。”
“那也不能偷吃,那是你娘的贡品,得贡三天。”
“反正她也吃不到,我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体好才能学业好,将来才能孝敬您。”
“李青白,休要耍赖,赶紧回去给你娘跪着。”
“爹,我明日还要入学。”
这一带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因为偷吃贡品被拐子李追着打了三条街。李青白在附近又赁了一个屋子,算是合租,家里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孙子跟人当学徒偶尔才回。据说祖上曾经跟人合伙挖铁矿,颇有些积蓄,现在矿山被官家接手,再加上一代不如一代,坐吃山口,如今家里就剩下了一座大宅子,一个老太太跟一个还算立志的孙子。
黄石有一条矿脉,相传吴国时期,曾经在此练过铁,造过兵器。所以李青白已经听惯了谁谁曾经挖矿多有钱的事情,乍一听说这个老太太家也是这种情况是相信的,但已经见惯不怪了。
老太太夫家姓吴,穿着一身牡丹红的锦服,细看会发现已经褪了色。每月房租五两,管住不管吃,饭钱另算。吴老太态度算不上热情,字里行间中流露出的意思是:小子便宜你了。当李青白进屋看见空荡荡的架子,上面的收藏估计已经被变卖了,知道这个吴老太或许真的享受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迫于生活的压力才往外租房子。
李青白租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大房子,却得了一份自己心仪的工作,教一群小豆丁算术。
她刚安顿好,就去找了张有才和李学礼。
彼时一个商人,一个教书先生,还有一个无业游民,同样的馄饨摊,同窗情谊随着三五口馄饨下肚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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