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恪师兄,你怎么样?”
李青白用衣裳兜着几把药草,听到声音又快走几步,着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无事,毒蛇头部都是三角形,这条是圆形。”
褚恪之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脱掉了鞋袜,露出了肿胀的脚腕。
李青白用眼撇了旁边的绿色一团,有一股凉气从脊梁骨直冲而上,赶紧走到他面前,半跪下身子,低下头凑近红肿的部位,问:“哪里,是这里吗?这里有血印?公子,你确定没有毒吗?”
褚恪之动了动脚指头,有些不自然的道:“书上记载,蛇头…”剩下的话咽在了脚下人的动作里,嘴唇触碰的地方是冰凉的,又是温热的。
李青白记起之前里都是这么写的,万一毒蛇咬了,要把毒血吸出来,她完全以一种保护伤者的姿态做这些,吮吸了两口血,被当事人拦下了,“好了,没有毒,血是红的。”
“哦,公子,快看看,有没有药草?”李青白用袖子随意的抹了抹嘴,指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堆问。
“这种。”褚恪之低下身,从中挑出几根。
李青白找出这些,又去附近找了石头和木头,把它们碾碎,一股脑的敷在红肿的地方,然后准备撕褚恪之衣服的下摆,包扎。
“你干什么?”旁边的萧公主终于找到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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