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啊,要不然药一会就干了。”李青白无辜地说。
“哪有奴才撕主子衣服的?”萧公主生气得指责。
“我只有这一件新衣服。”李青白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意思是公子恪衣服多不怕撕。
‘刺啦’一声,褚恪之撕了一条下摆简单的裹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脚。
萧公主这才闭了嘴。
你才是奴才,你全家都是奴才,李青白又想到她是公主,心里有些不痛快的站起来在洞里转了一圈,然后找到一块相对光滑的石头靠了上去。
室内一片静谧。
“喂,你出去找点水!”萧公主下命令。
李青白躺下才觉得浑身疲惫,一点都不想动,“公主,且不说有没有水,即使有,在下只能手捧回来,你喝不喝?”
“你!你这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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