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人还是那些个人。”
左问儿摇头,“不对,就是觉得不一样了,你不觉得府里气氛有些严肃吗?”
“怎么个严肃法?”
“这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我方才说是来找你的,门卫的眼神都不对了,似乎对你多了些敬畏?”
文婉凝正喝着茶,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呛到。
“你观察的倒是细致。”
“是不是最近侯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问儿是她最好的朋友,若不问倒也罢了,若问起了,她也没打算怎么瞒着。
于是道:“确实出了一件家丑。”
“难怪了,想必一定是你在府里大显神威,将那些个下人给吓到了吧?”
“就你聪明。”文婉凝微微一笑,道:“具体是什么事儿我就不与你说了,我只告诉你,这件事情与宁氏脱不了干系,父亲盛怒,最后是我来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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