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针刑这件事情,侯爷心里这个坎儿如何都过不去,得知宁盈被打了八十板子,也只是差人去询问了一句伤势如何,在得知都是些皮外伤之后,也就不再过问。
宁盈知道侯爷这次一定是对自己失望至极了,之前还有打算将她扶正的,经过了这次事情之后,可能扶正的事情又要延后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她这几个月的功夫白费了。
这十多天,侯爷一直都在西院落住着,苏雪河也早就大好了,宁盈每每听到下人说侯爷又去西院落留宿了,心里就不是滋味。
文婉玥在自个院里面壁思过抄写女则,也不可能来看望她,文元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更是整日只知道逗鸟儿,侯府里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宁盈想到这些,就气得心肝儿疼。
她恼恨苏雪河,却更恼恨文婉凝。
若是没有文婉凝,她在侯府一定过得顺风顺水,苏雪河也休想蛊惑侯爷去西院落。
越这般想,心里就越是恨着文婉凝,一心想着要怎么对付她才好。
没了宁盈母女在府里作妖,文婉凝的日子倒是清闲了不少。
“婉凝,我怎么感觉你府上的下人都不太一样了?”左问儿被邀请来侯府做客,一路上她都觉得不对劲,进了南院落看到文婉凝不由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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