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斯尔点头,回道:“文小姐。”
两人无言,倒是邢斯尔先开了口,扬起的声音温润好听,却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低沉,“本王方才走近,正好听见文小姐在向太后讨要郡主身份,便忍不住多听了会儿,文小姐莫要见怪。”
“外祖母不怪罪便好。”文婉凝声音淡淡,目光却在邢斯尔身上游离探究。
她此前并没有与邢斯尔打过交道,只知道他乃当朝摄政王,权势滔天却依旧尽心尽力辅佐当今圣上,从未生出不该有的念头,至此一直国泰民安。
没想到今日倒是有缘一见,当真是让她有些好奇起来。
太后摆摆手,笑道:“哀家哪有要怪罪的,这些话又不是听不得。”
文婉凝收回目光,重新坐在太后身边。
这期间,邢斯尔也在一直打量文婉凝,她的一举一动,还有神态。
“文小姐此前一直久居侯府,难得今日见到,倒是与本王想象中的不同。”
文婉凝微微挑眉,顺着话问道:“有何不同?”
“可没有哪家小姐如文小姐一样想要权势的,即便是有,也不会这般明晃晃的说出来。”邢斯尔勾了勾唇角,道:“所以本王才说,文小姐与众不同。”
一会儿说她与想象中不同,一会儿又说她与众不同,文婉凝心中发笑,却也懒得在这上面过多纠结,于是干脆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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