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气得病倒在床塌上,将养了一月有余,这才好了不少。
只听文婉凝继续道:“如今母亲逝世不过三月,父亲就娶了个平民女子回来做正室,还带回来一子一女...孙女一想到这里,就心有不平,为母亲不平,也为自己不平。”
“你父亲他实在不是个东西!”说起文博,太后冷哼一声。
文婉凝自然不会告诉太后,长公主是被毒害致死,否则只怕太后身子受不住,便只是道:“所以孙女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郡主身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势,不仅如此,孙女还想要更多的权势,不愿只是侯府的嫡女。”
“好,好,你长大了,比你母亲要强多了。哀家当初就不赞成你母亲的做法,如今好了,你主动找哀家讨要,哀家很欣慰,也放心不少。”
太后拍了拍文婉凝的手背,然后吩咐身旁的掌事宫女,“去和皇帝说,将凝儿的郡主身份还给她,至于封号...哀家看不如直接叫‘玄安’吧,也好叫所有人都知道,凝儿身份尊贵,不比长公主在世时低!”
“是。”掌事宫女应声,快速退下。
刚跨出正殿,一扭头便见到了立在一侧的邢斯尔,掌事宫女赶紧低头福身,“给摄政王请安。”
掌事宫女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太后和文婉凝听到。
邢斯尔自知藏不住了,便大大方方走了出来,进殿给太后请安。
长公主逝世,邢斯尔来玄安宫的次数倒是变多了不少,每每都是来陪伴太后,这次也不例外。
“摄政王安好。”文婉凝从太后身旁站起,朝邢斯尔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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