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六爷给赖孩儿都算过了,日后是个大出息的孩子。
两个人互相谦逊,云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跟着顾六久了,就知道了人性虚伪,很多时候你看到的风平浪静下面,保不齐是何等的波涛汹涌呢。
两者朝夕相处多年的两个妈妈,都能心口不一的坐在这里虚伪的相互奉承,也是可笑又可悲。
云岫不熟悉这二人的关系,两个妈妈平日里看上去互相互让关系好得很的样子,不知道那句话提起来就话里带刺,脸色微变的。
找了个话茬,就起身出门了。
自打二妮他们也出来以后,她就不爱回苏庄村了。
那些婶子大娘一看到她,虽说客气怜惜,但要么把她当做没娘疼的小可怜,要么就背后说她做长工做的成了别人的外室,人都走了还要留在那里等着伺候人。
乡下人有这样的,见不得别人好,能共苦,却瞧不得别人的欢喜。
顾六说过,这些人就跟螃蟹一样,十几只放在一起,互相钳制住了,谁想先跑都不行。
加上家里人不在那里住了,她更是没有回去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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