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她就羡慕张妈妈的很,不禁感慨道:“张家那小子倒是个争气的,我男人那天还说,日后做状元他爹大可能上是没有机会了,但是做状元爷家的邻居倒是十有八九的可能,还玩笑说,要不提两只鸡去张家认了那小子,做个干爹日后张家小子高中了,咱们也能沾沾光。”
见宋妈妈提到儿子的好成绩,别人夸她儿子,当娘的哪有不高兴的,张妈妈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打心底挤出笑意。
不是她自夸,她们家儿子是顾府这一辈家生子里面最争气的一个了,不光次次学堂第一命,顾家学里的先生都夸他有天赋。
六爷还说了,日后若是中了举人,得了功名,就让他除了奴籍,再给写一封推荐信,到地方上做个父母官,放他们夫妻跟去,也能做做县太爷的爹娘过过瘾。
张妈妈心里乐的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谦逊的回道:“哪有的事,你家赖孩儿才是聪明的,骑马射箭看六爷做一遍他都能学的会,我家二狗子只是身子不好,下力的活做的不端正,日后跟六爷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家里多看些书,功夫多了,加上运气好些,先生出的题目他都看到了,才混了个差不多的成绩。”
张妈妈话里话外的,捎带着说宋妈妈家的儿子日后只能下苦力,留在顾家做个下人,宋妈妈虽然听懂了,倒也不生气。
她想得开,命运这事早就冥冥之中天定了,尽人事就成。
加上她男人也跟她说了,跟在六少爷身边的家生子,日后未必不如出去当个县太爷光荣。
只要赖孩儿吃苦耐劳,六爷交代的事他好好完成,六爷念旧,又是一起长起来的,未必不给安排个好差事。
她可是亲眼见过,当朝一品首辅扶相爷家的大管事出门的时候,那些四品五品的官老爷们弯着身子哈着腰,一脸巴结的样子。
他们六爷身世人品,加上跟宫里贵人们的关系,不出几年也定能高升,到时候六爷也做了一品,跟着六爷的人能差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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