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云岫。”二妮过来,擦去云岫脸上的眼泪。
她知道,云岫心里难受。就算不说出来,她也清楚地知道。
这份难受,是只有她们姐妹四个知道的难受,是那些在清贫和不公的生活里积攒起来的不甘和无奈,是他们不愿提起的难过。
“咵啦!”一声瓦碎。清脆响亮。
唢呐声响透天际,在漫天纸钱中送走亡人。
从此,她云岫就再也没有爹了。
没有人再要她一路小跑的到镇上、到附近村子里去送伞了,也没有人会一遍又一遍的劝她:“云岫,忍忍吧,你二娘肚子里有咱云家的男孩儿呢。”
她们姐妹四个,再也没有爹爹了。
“哇!”
哭声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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