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木匠不瞑目就是惦念他到底能不能留个儿子啊!”
小全师傅又上前对云岫说到:“待事后孩子性别有了分辨,小施主别忘了去告诉你爹一声,也了了他此生的惦念。”
云岫点了点头。
她爹直到死了,都还在惦念二娘肚子里的孩子,云岫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爹爹看着二娘的肚子,然后就拉着她跪在堂屋的场景。
当时她跪的腿都麻了,想偷偷伸一下腿,却被爹爹拦住了。二娘怀着孕,家里人都让着她点,要不对孩子不好。
就是那天晚上,她脚麻到没了知觉,才开始对二娘心生不满,她不满的是二娘的大脾气么?
可能不是,或许她最为不满的是她爹的态度,她爹对儿子的态度。
她也是爹的孩子,为什么一个还没出世的儿子,就比她金贵,还没生出来她就得让着,就得跪着。
后来她在不经意间,弄丢了她做了十多年的一个美梦,然后亲手把梦捏碎,化为一场虚幻,梦醒后换来的那张地契,也是那个没有出世的儿子的,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不是个儿子。
可悲,亦是可笑。
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了个转,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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