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能行——”
柔良惊讶地捂着嘴,她想劝说江流子,却听他口气坚定,“这些日子我在杏花楼蒙二位长公主帮助,身上的银子足够去前线的路费了。明日我就会启程离京,恐怕不能向镇国长公主当面告别了,希望长公主你空闲时替我回禀一句。”
他连这层都说到了,可见心意已决。
柔良知道劝不住他了,咬咬牙道:“慢着。你非要去也成,只是不必自己一个个人单枪匹马地去。我记得兵部这阵子时常运送物资去前线,我让他们带你一起去,总比你一个人方便得多。”
他思量片刻,终究不忍心辜负柔良一番好意,忙起身行礼,“多谢长公主。”
柔良无奈地坐在那里,一时间喉咙里似乎有千百句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她最想说的无非是那句——
能不能不走?
可万一江流子拿江山社稷回她,她该怎么说?
她是大周的长公主,是皇室血脉,总不能自己不挑起江山社稷的重担,还要去阻止别人报效家国吧?
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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